韶光换-来自赵禹哲的三星Galaxy

给叶修添堵联盟
脑洞太大堵不住系列

〔盗墓〕荣耀笔记 壹

把自己已经写的先放上来,以后可能会有修改

盗墓笔记X全职高手paro  设定走这里

可能有cp但不会太明显 具体参见两方原著 自由心证




壹 荣耀?







在店门口搓了搓手,我从羽绒服兜里摸索了一番才把钥匙拽出来。上面还带了几根被搓得皱巴巴的白色细条,像虫子样萎缩在缝里,战战兢兢地。


肯定是缠卫生纸里了。我手上用力抖了几下钥匙圈,白色小虫纷纷坠落进大地与整片的白融为一体。


H市居然下雪了。


从一把钥匙中找出卷帘门的,我咯吱一下把门打开,卷起来的时候掉了满手灰和雪,透心凉心飞扬。


拿着从饭馆顺带的纸巾胡乱抹了一通,转手我就给它扔了。



店里没开大灯,只剩里间小灯发着昏黄的光。我啐了一声。这小子还不走,真把店子当自己家了?


内间昏暗依旧,唯二的光源来自正在超负荷运作的台式机。液晶荧屏上画面闪动光影纷飞,刀光剑影与魔法特效交织融合,手雷与烧瓶齐飞流炎共火鸟一色。看到这里我也是醉了。


“王!盟!这个月工资再扣一百!”


那边正奔驰在键盘上的手一滑,连碰了一排按键。本就不容乐观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这边该是推错了技能,节奏被打断,两翼的辅助打大抵是要捱不住了,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接一个倒,没了奶的肉墙也当不成盾,很快便在怪的大力攻势下轰然倒塌四散溃逃。


眼看屏幕画面变成黑白,他揪下耳机,一脸颓唐的挫败模样。


我幸灾乐祸地走近去看:“怎么着,打完了没啊?”


他火气还挺大:“完了!副本的时候能别打扰人吗?!”


我冷冷道:“哎哟还挺横,你老板我都不认识了?”


那小子一下就蔫巴了。“老板,再扣工资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微笑:“这不是还有电脑么?你一打起游戏来就不用吃饭了。”


“老板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刷本不出去吃饭……不该光玩游戏不好好看店……”



看他一脸大惊失色几乎要跪地求饶的熊样,一种统治阶级压榨劳动人民的快感从我心中油然而生。谁说当皇上不好,起码在这里我最大。



“想要工资?求我啊。”我往桌上一坐,高冷地俯视他。


“老板您大恩大德大慈大悲大人有大量小民无以为报来生必当做牛做马加倍报还!老板万岁万岁万万岁……放工资一马吧它是无辜的……”他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我作大赦天下状挥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王公公你且退下罢。本王不计前嫌赏赐你晚膳,还不快叩首谢恩。”左手顺势把一盒蟹黄小笼包拍在桌上。


“诶呀妈呀多谢老板!”他做饿虎扑食状一把揣到怀里。趁他正玩儿命的往嘴里塞包子的当儿,我凑过去细细端详开电脑屏幕。


由于刚才的失利,游戏角色被BOSS凶残地一巴掌拍死,已变成黑白的画面上浮动着各式复活选项。




“这游戏真有这么好玩?”看你每天都要跟电脑过日子了。


那边咀嚼停顿了下。


“那当……咳咳咳咳……”说着他便咳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肺给吐出来。


叫你吃的急,噎着了吧。听着难受,我体贴地递了杯水过去。


“那当然了!哎呀老板你没玩过自然是不知道,那画面,那操作,简直找不出比它更完美的游戏了!”说起这个他立马变得热血沸腾,完全忘记刚才是谁差点死于一盒小笼包引发的血案。


“再怎么完美不也就是个游戏嘛。”我躺在转椅上拧了个圈。


“老板你可不能这么说,游戏又怎么着了?不也是结合了高科技和人类智慧的产物吗?我知道老板喜欢古董,那我这样给你形容下。古董是什么?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与当时技术的结晶。那网络游戏呢,自然就是现代网络工作人员的智慧与现代前沿科技的完美融合。都是人与技术,不同的只有时代,两者还是很相似的啊。”




他一口气讲了一通,简直可以起名“寻根:论古董与网络游戏的前世与今生”,在科教栏目专题播出分上中下三集。




我挑挑眉:“平常忽悠客人都不见你这么卖力,有劲怎么不使正道上来?”


他立即萎了:“那个,游戏也是生活中必不可缺的一部分嘛……”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照你怎么说,工资之类的就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那部分咯。”我把钥匙缠在手指上打转,斜眼扫扫他。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板你别误会……”见他陷入了无法自圆其说的尴尬,我笑了笑,话锋一转:“你知道么,其实在刚才就算我没有干扰到你的操作,你们也未必能掌握到主动权。”


他脸上带着问号:“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们太弱了。准备得不够充分,人手也不够充足。战斗时的布局太混乱,要不是组队豁免早该自相残杀了。”


也多亏平常他老在我耳边念叨,多少还是知道关于这游戏的一点情况,正好就用上了。



“……可要拼一拼,总该是有点机会的啊……”他皱着眉头不忘回嘴。


“太弱,就是会被对手碾压,没戏。”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真特么帅。


“不对啊,明明老板你才是没打过荣耀的,这怎么就反过来被训了呢……”刚从失败的消沉中回复过来,他又陷入了一个负状态debuff。被打脸教做人的感觉确实不爽吧。



“年轻人,还是嫩了点。”抿了一口烫好的上等铁观音的茶叶末,我翘起二郎腿。当然其中有一些也只是我自己的推测,想不到真能把他唬住。我暗搓搓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过说实话,老板啊,你有没有考虑过去玩一下荣耀?我看你挺有天赋的,是个好苗子。”游戏界面上的人物依旧躺在一片黑白灰的沉寂之中,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



荣耀……吗?


回忆中的某些场景浮动涌现。


“再让我看到你偷偷玩游戏,你就不要进这个家了!”


昏暗的房间。

荧屏映照下苍白无血的脸庞。

突如其来的暴怒。


“小邪,别怪我们,男孩子爱玩爱闹是天性,可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你,跟你三叔一样……”


无力的辩解。



“老板?怎么了?”他在我眼前摆了摆手。“想好了没有?玩个游戏又不会掉块肉嘛。有什么不懂的我带你,咱俩肯定能打遍全服无敌手!”


那些……都是过去了。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不愉快的记忆赶出脑海。



“就凭你呀……我看没戏。”嗓子有点哑,话也干涩得粗糙刺人。


我走向客房,没再回头看一眼。



没想到这小子还不死心,营业期间公然打游戏也就算了,连我过来他画面都没切换,真当我不敢在你打BOSS的时候踩电源?如果不是生意必要,电脑这种大逆不道的高科技产品就不该出现在古董店里,画风根本不对嘛。


我眼疾手快地关掉了显示器。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所以几秒钟后,等到屏幕终于恢复正常,背着机械箱的小人已经灵魂出窍神游天外了。


他也应该明白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这个道理了。

都告诉你不行,何必自己找死呢是吧。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这小子也消停了不少,想来是汲取了上两次的惨痛教训,起码我在的时间范围内都没发现他在玩游戏。这就对了嘛,不听老板言吃亏在眼前啊。



日子又这么过了几天。

大学毕业后的日子其实也无聊。没有了要在寒冬腊月早起打卡的痛不欲生,没有了上大课代人答到的小心翼翼,没有了年终论文小妖精百爪挠心,自然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似乎永远都能回去但却永远回不去了的大学宿舍。推开记忆中那扇门,烂熟于心的红烧牛肉味浓烈得似乎要将你淹没,味蕾始终都记得当年有多重口今日就有多怀念过。

而现在我坐在爷爷留下的小古董店里日复一日地擦拭着展架上的灰尘,磨损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青春。

不知不觉就伤春悲秋起来了。


路都是自己选的,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贪图安逸便要丧失拼搏热血之快乐,这交换没必要算出值不值得。



下午王盟发来短信说学校有事不能过来看店,我也乐得清闲,指头一划便准了他的假。不知为何竟有些羡慕这小子,还有学校可以回。店里冷清看不看着其实无多大区别,现今人想淘宝贝也不来古董店了。

打腻了蜘蛛纸牌,我把店门一锁拎着钥匙就出去溜达了。啧,又没钱交宽带费了。



傍晚回了一趟店去取东西,刚打算关门走人,王盟后脚就到了,手上还提着几个袋子,大概是因为跑太急而呼呼吐着白气。我突然有了一种自己面前站的其实是一头不断喷射着冷冻光波的棉布棕熊的错觉。


“老板我回来了!”棕熊向我招手。大冬天的,他额头上却带着几星汗珠闪闪发亮。“还没吃饭吧,我从外边买了点,咱们一块吃!”没等我答话他喘了口粗气后又补充。



吃完饭,我抬头看表。嗬,都八点多了。冬天天晚的早,向窗外看去一片乌漆麻黑。这么晚,得赶紧回家。我起身支使王盟收拾桌子,自己去衣架上取外套。


“老板这就回去啊?”王盟端着饭盒向我这边喊。“嗯。不早了,你也快点回。”我边答边把羽绒服往身上套。“对了,我过来的路上见着个路标,上边写着‘前方施工请绕道’,应该是吴山居那儿的。”

我强忍住爆粗的冲动:“真是那里?””千真万确啊老板,我唬你做什么。“这下可有得麻烦。眼镜平常不怎么用没带在身上,店里又没有手电筒,摸黑走夜路真是了不得。靠,今儿个算是回不去了。


”老板你先别急,我倒有个主意。“

”说。“

”要不然咱们去网吧过夜,老板你看怎样?“


我略略思索下店里平常不住人也就打地铺挤沙发能凑和过一夜。二楼因为不大使用早已租出去赚房租钱,除了空调被找不出更厚的被子。条条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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